道安長老年譜 [略傳][年表]


目次

一、幼年時期二、國學學習三、親近佛法四、披剃出家五、禪堂苦修

六、嚴洞苦修七、大陸遊錫八、台灣住錫九、國外弘法十、捨報生西


一、幼年|回目次|

1907(光緒331

農十一月十七日,寅時,法師生於湖南祁陽四靖鄉甘子山,為傅氏大族子,名錫。宗代業農,其祖父隆潤公,勤儉持家,積裕甲閭里。至父達東公始改行商。(參考)

 

 

 

二、國學學習|回目次|

1911(宣統3)5歲

〔學〕公自幼聰穎過人,是年啟蒙,讀完《三字經》、《千字文》、《聲律啟蒙》、《幼學瓊林》諸書。

1912(民1)6歲

〔學〕正月正式入學,就讀於傅宗問進士書館,讀《論語》、《孟子》、《大學》、《中庸》諸書畢。

八指頭陀往生[1]

1913(民2)7歲

〔學〕仍就讀傅進士書館。

〔學〕開始讀《綱鑑易知錄》、《詩經》等書,及《唐詩選讀》。

1914(民3)8歲

〔學〕仍就讀傅進士書館。

〔學〕讀《左傳》,通解《綱鑑》、《書經》等籍。

1915(民4)9歲

〔學〕仍就讀傅進士書館。

〔學〕逢單日授經,雙日授史,每旬日,作文一篇。

1916(民5)10歲

〔學〕年初轉讀陶氏私館。

陶氏宗杰為上海某大學畢業,具新思想。教學方法新穎,舊學根基亦佳。此是法師接觸新思想之始,學業大進。並讀《禮記》及《莊子》,對《莊子》尤深喜愛。

陶氏對美術、哲學、政治、教育等,均有成就。但對於革命及參政無興趣,故願就私館教席。當時就讀者三十八人,大多為陶氏子弟。

1917(民6)11歲

繼讀就讀陶氏書館。讀《昭明文選》、《史記》等。並開講《昭明文選》,對司馬遷的才華學識,懷敬佩意。

1918(民7)12歲

仍就讀陶氏私館。

七月慈母產難逝世,法師哀傷逾恆。有二妹,皆年幼,賴伯母扶持。

就讀不輟,讀老子《道德經》及楊子、墨子等書。

1919(民8)13歲

父達東公經商在外,法師在伯母照顧之下自己管理田產,教養兩妹。(出家前,兩妹已先後適人。)

父因貿易走雲南、兩廣及九江等地,嘗入寺聽講《心經》,歸後早晚並焚香諷誦。法師薰聞,因亦能背誦。

1920(民9)14歲

仍就讀陶氏私館。

是年讀王陽明等語錄,及經史雜抄,古文辭類纂等書,文思大進。

法師因受韓文公闢佛影響,對佛教印象不良,及讀朱子等語錄,對佛教更起反感,常以理學家自命。

法師幼患氣喘,至此日益嚴重。

1921(民10)15歲

繼就讀陶氏私館。

開始接觸時人論著,受新思潮之影響,有了新觀念。對康有為、章太炎、梁任公、譚嗣同、王運闓等諸前賢的論著,尤為欣賞。於胡適輩打倒孔家店之新文化運動諸論著,則採取觀望態度。

繼續攻讀諸子舊學。

1922(民11)16歲

繼在陶氏私館肄業。

開始讀時人翻譯的《天演(進化)論》,《唯物史觀》等著作,對西方人論述的感受是有條理、有層次,立論新穎,有引人入勝之妙,很合乎時代青年的興趣。

於梁任公的著作,尤為愛好,無不閱讀。

九月於鄉賢周聆琴家,得佛教月刊《海潮音》。偶翻閱,覺其論著入時,內容豐富,愛不釋手。

重陽節,登本鄉十里],遊瑞霞寺,得《釋迦應化事》(佛陀傳記)一部。t回細讀,不禁對佛陀產生崇拜嚮往之情。過去對佛教的反感,忽然一掃而空。一夜之間,法師的人生觀,有了極大的轉變。

1923(民12)17歲

仍在陶氏私館肄業。

先是大伯母逝世,接著二伯父母相繼棄養。因痢疾流行,全鄉死於是疫者數千人,法師所居村里,死者十餘人。全村唯法師父子,未受感染。日夜忙於為病者請醫、煎藥,為亡者葬喪。

對釋迦太子的感人生無常,因而割愛出家,有了真實的感受,切身的印證。

三、親近佛法|回目次|

1924(民13)18歲

仍就讀陶氏私館。

讀《易經》及研究漢代註疏之學。並與表妹陶琬飽A過從甚密,因館址距其家甚邇。

法師十二失恃,幼患癆病,體質素弱,姑母倍加鍾愛,視同己出。琬馴蝯螂硉。課暇常以詩詞相切磋。

正月踏青,復遊瑞霞寺,得木刻本《高僧傳》全部,及張商英之《護法論》。歸後詳細閱讀,對高僧生活方式之特殊,自度度人之成就,欣羨不已,竊嚮往之。[2]

因讀張商英之《護法論》,得以認識宋明理學家之排佛論,實係皮相之談,完全出自一己的偏見。

十二月中旬,琬鼓磼f亡,姑母悲甚,法師益感人命無常,喘症加劇。[3]

1925(民14)19歲

仍就讀陶氏書館,專研究各種文學體裁、結構、作法,對《文心雕龍》,特別欣賞,頗多會心處。

七月中,岐山仁瑞寺高僧,楚寶上座蒞村。住遠房叔祖家中,叔祖母胡氏,乃上座在俗之胞姐。駐錫三日,每夜於村中廣場,演說佛法。上座修持嚴謹,持咒靈感特多,聞閱大藏經三遍,禪定力彌堅。說法則深入淺出,透闢入微。談到因果報應,絲毫不爽,聞者凜然。村人廣場納涼,兼聞稀有佛法,雖至深夜,聽者忘疲。圓滿之夜,請求皈依者八十九人,法師亦蒙受記。

八月,楚寶上座,特寄贈《維摩詰經》、《大乘起信論》等佛學典籍。法師悉心研究,殊感層次井然,意境高邃,非世學所能比擬。

法師於讀《釋迦應化事跡》、《海潮音月刊》及梁任公諸著後,已對佛學發生極大興趣。及讀《護法論》、《維摩詰經》、《大乘起信論》等,益感宋儒理學家之排佛諸論,偏執無由矣。

本年冬,學業告一段落,陶氏書館,亦暫告結束。

法師深感時局混亂,內戰不休,家園地當粵桂通衢,兵馬往來,時遭苛擾,向讀史,所羨之英雄豪傑,今竟視為虎狼之輩。因對歷史人物,亦不免抱懷疑態度。憶曹松「憑君莫話封侯事,一將成功萬骨枯!」由之益感塵世夢幻,無足營謀,遂懷出塵之志矣。

除夕,法師向嚴父達東公,藺欲求出家。蒙允!並謂法師曰:「汝年少,就有此志,父亦無復紅塵之戀矣,不如偕汝同時入山。」當即將動產、不動產,立約書贈大伯。

 

四、出家|回目次|

1926(民15)20歲

正月五日,春宴親友,法師即席宣布決定出家,並說明動機所在。當此之時,滿座譁然,有痛哭失聲者,有責達東公不應允獨子出家,作絕子滅孫打算者。時東公亦不辯,僅宣布自亦同時捨塵離俗,至若法師,則不勸不阻,出家與否,完全自由抉擇。

父子同時宣布出塵離俗後,旬日之中,鄉中親友故舊,聞訊親臨勸阻者,絡繹不絕,戶限為穿。法師父子,終不為所動。

正月十五日清晨,法師父子拜別祖先,向伯父母、堂兄及村中老幼等辭行,正式離開生長的故鄉。其父久慕「岐山僧常閉關,岐山虎常巡山。」仁瑞寺之道風,遂往投之。踏著霜雪,走向外縣衡陽,十六日到達岐山仁瑞寺。[4]

仁瑞寺創於宋代,歷史很悠久,曾一度毀於清代中葉,經琝、覺明、田靜諸長老,相繼努力,經營百年,始告中興。

田靜長老遊化北京時,曾以大悲水治癒慈禧太后的牙痛宿疾,蒙賜龍藏,奉鑾駕回山,沿途各府州縣迎送盛況,載之碑誌。

客堂接待,並詢問來意。因寺為十方制,不能剃度。留宿一夜,第二天由楚寶上座陪同至紫雲]佛國寺。八十里路程,當天即達。

佛國寺,古名雲峰寺,明末清初智祥禪師所創。[5]規模雄巍,風景壯麗,高僧輩出,道風遠播,為三湘名剎之一。

前住持當時任座元之常悟長老(楚寶上座之剃度師),當即著客堂招待。

十八日剃度,由常悟長老代刀,受度為沙彌。隨即受沙彌十戒。

剃度師為繼禪養宣禪師,乃常悟長老之入室弟子,當時正在上海弘化。法師受度後,一切由常悟長老照顧。並令孔德光首座為依止師。

德光首座,時年已六十,凡寺院規矩、禮儀、經律及禪法,皆親授之。法師性喜靜,每日讀習於寺中「牧麟堂」[6]

十九日起,首讀楞嚴咒,次第學大悲咒及十小咒,讀《彌陀經》。五個月內,五堂功課,均已熟悉。接著授《沙彌律儀》、《毗尼日用》,及燄口唱念、水陸儀規等。

八月中旬,赴衡陽北門大羅漢寺,受具足戒。得戒和尚為證果法師,羯磨雲雁法師,教授法輪法師,皆是當時龍象。

得戒後,仍回佛國寺過冬,修學《法華》、《楞嚴》、《維摩》及《六祖壇經》。

是冬,日則研讀經典,夜則禮佛千拜,勤苦精進,心無旁鶩,多年喘症,不藥而癒。

、禪堂三年苦修|回目次|

1927(民16)21歲

正月十五日,辭師別祖,赴岐山仁瑞寺參禪。時法師師祖常悟長老,為寺首座。仁瑞寺住眾,常在七百以上,連同靜心林與荒L閣房共計,不下一千一百眾,為湘省純一禪宗十方叢林,禪客修學道場,自來開悟者殊多,故有小金山之譽。著名的詩僧八指頭陀寄禪,昔在此行堂時吃狗飯者。(民國三十三年,太虛大師,由桂入湘,亦曾為本寺住持。)

法師住寺三年,親近大空、禪靜、明曦、明德諸禪師,朝夕薰陶,受用良多。

法師參修極勤,每日晨四時起至晚九時前,可說完全浸沉於禪海之中,儼入人生另一神秘境界,身心兩忘。

每遇長老講禪宗公案,深感無所根據,多在大眾歇息之後,悄悄以香火(大型線香)照讀。苦研祖師語錄,追究出處。後夜禮佛千拜,三年如一日,身心輕安,粗重習氣盡除。

法師在〈修持講座〉中,曾談及這段修行經驗:

「記得初出家時,聞海藏長老開示,訶斥睡眠過患,認為睡魔不滅,悟期難開,生死難了,非下決心摧伏睡眠不可。他開示時,還引用佛經中訶睡眠偈:

『汝起勿抱臭屍臥,種種不淨假名人。

如得重病箭入體,諸苦痛集安可眠?

    如人被縛將去殺,災害垂至安可眠?

結賊不滅害未除,如共毒蛇同室居。

    亦如臨陣兩刃間,爾時云何安可眠?

眠為大闇無所見,日月欺誑奪人明!

    以眠覆心無所見,如是大失安可眠?』

一個修行的人,連應該休息的睡眠,而不易摧毀的都要摧毀了,這種精進不懈的決心、毅力和勇敢,誰還能超越他?又還有什麼難事做不到?話雖這樣講,睡魔確難降伏。……

記得民國十六年,我住在岐山仁瑞寺的禪堂裡,這裡有七百多僧,各種修行的人都有。我除了每日隨眾行香、坐禪、參話頭外,晚上不願空過,不願再抱臭屍臥。下了決心之後,第一課題即開始馴伏心猿意馬和怕苦的心理,同時進行實習不眠的訓練。

初靜坐,老是打盹,而且東倒西歪地在座墊上睡著了。

再進一步,改坐為跑、為站,就跑半小時、站半小時。跑了又站,站了又跑,等到極疲倦時,方可稍為休息。可是不行不行!一邊跑一邊在打盹,站立時一樣打盹。

後來,以一足作「金雞獨立」式,也一樣睡著了,而且根本不會倒下去的。

最後又改為拜佛、拜經。真奇怪,而在拜墊上就睡到天亮。

睡魔的難以伏降,我在經過十八個月的艱苦卓絕的奮鬥過程中,慢慢地得到一點經驗和祕訣。那就是不必把身體當磨牛用,應當如牧牛馴馬般的調練它,不可操之過急。有如彈琴,急緩得宜,則音調普遍而符中節。以教照心,以定澄心,以飲食、行、住、坐、臥調身,以古尊宿語錄中的修證法門為輔鑑。操之過急,如琴絃太緊則反而易斷;太鬆弛又沒有音聲了。

這種調練功夫,真是有如一個人,獨自在荒野峻嶺中摸索而行。有時如黑夜而又迷失了方向,徬徨無主;有時如墮五里霧中,深入荊棘叢裡無路可走;有時髣W『石從人面起,雲伴馬頭生』;有時如撒手懸岩削壁溪流激湍,進退維谷,大有『行不得也哥哥,十八灘頭亂石多』。主人翁既失去了真面目,一切修行,都呈現著一片混亂茫然的狀態──病急亂投醫。但在十八個月的訓練,可以坐到四至六小時之久了。但昏沉仍然多,慢慢由四小時,減為三至二小時的安睡。這中間也還有許多周折。

初是先睡後坐,可是不得,一睡就是天亮,根本不會醒來了。

後來改為先坐後睡,這樣一來,就把睡眠逐漸減少了許多,直到以坐代睡為止。

不過要訓練坐六小時仍然是正正當當不歪不倒,又不昏沉,除得輕安靜定外,那是做不到的。

到了後來,知道了『磨磚不能作鏡,死坐何能成佛』,及六祖大師『生來坐不臥,死去臥不坐,一具臭骨頭,何須立功過』時,又覺前功白費了。

各位讀者,前功並未白費,坐實比睡好,既不走漏也不作夢,而且易於驅除疲勞恢復精力。還有許多好處,在後面再講。

《小止觀》以為對治睡眠,第一要『警覺無常』……,可以「減損睡眠」,這正與《佛垂般涅槃略說教誡經》所謂『無以睡眠因緣,令一生空過。』警偈中的『但念無常,慎勿放逸』同一意義。第二「若昏睡心重,當用禪鎮杖卻之」。這些當然是做功夫的人一種降伏睡眠的方便法門。」(錄自〈修持講座〉,《道安法師遺集四》p.274-276

1928(民17)22歲

繼住仁瑞寺,參究心地法門,兼悅眾職務,但念念不離禪境,遇事來不拒蹟,去不留痕,心地澄徹有如太空,不著纖塵。每夜除閱高僧傳記外,禮佛如常。

七月中,常住欲委以知客職,婉拒末就。

1929(民18)23歲

仍住仁瑞寺。

正月十五日,被請任知客職。但仍不離參究工夫,工作之暇,必入禪堂參禪。因任僧職,夜閱經論,不再受限制。初夜閱《弘明集》、《祖師語錄》、《宗鏡錄》等,後夜禮佛如常。

時軍閥割據,內戰不休,南北軍事旁午,往來深山,入寺騷擾者琣酗。法師富機智,具膽識,均能善為調服,每能化戾氣為祥和,使不相侵擾,寺賴以保持安寧。

八月間,日本駐漢口領事(忘名),偕館員翻譯官,專程來山參訪問道,相晶F三小時,甚投契。隨後陪同參禮大空、明曦二禪德。彼自稱係伊藤博文至親,此次入山,獲益不淺,宿二宵而去。自後常介紹日僧及各地領館人員入山參訪。

法師任知客,瞬將整年,每感有礙參究,決志離眾獨修,以期發明向上一著。

、十八個月巖洞苦修|回目次|

1930(民19)24歲

正月十五日,為叢林二大季之一,法師乃決心辭知客職。住持得智長老,一再堅留,奈師志已決。

正月十六日清晨,杖錫離寺,赴衡山南嶽之祝融]。

祝融],為南嶽七十二]之主,海拔最高,與]對峙,有龍池,池在U]環繞中,狀似蓮花臺座。中有一小石洞,洞內縱橫各約二十尺,高約十尺,人跡稀少,是用功的好處所。法師居洞面壁,窮究己躬下事。初,僅以苦菜、黃精、松子、杜鵑花充饑。半年後,自種之山芋、蕃薯方可供食用。寂靜阿若練辦道,工夫較著力,頓感身心輕安,得未曾有。閒常身心世界,一齊脫落,不復知有飲食,及行住坐臥,處於大死境界者亦常有之。

八月中秋之次日,湘省保安司令部副司令劉膺古將軍,忽偕衛士來山洞相訪,就石坐之。初詢法師何處人士,何時來此,為何出家,為何獨居山洞,研究何宗派等等,似有偵察之意。法師俱以實告,竟成莫逆,擬興供養,法師以行將他往,方便卻之,因止。劉氏素習靜坐,偶爾至藏經殿小住。殿在龍池,距法師住洞約四公里。自後常入洞請益,乃知為同善社之坐法,知見偏差,未入正法之門。法師善為誘導,令先閱《了凡四訓》及當代印光、虛雲諸大德法語,再閱《指月錄》及《御選語錄》、《居士傳》等典籍,始漸入正路。

冬,省府秘書長易書竹居士入山請益,各進山芋二枚,踏雪而返。

山居多蛇,間亦有虎來往,法師毫無所懼。

(參見遺集四p.261[7]

1931(民20)25歲

仍住龍池山洞。

劉膺古將軍,每月初必t供養物品及《指月錄》入洞請益。觀其根鈍,後令閱《法寶壇經》,似較契機。

法師住洞期間,除種芋薯等勞作外,足不出洞口。雖距藏經殿不遠,但從未往訪劉民。龍池山高,氣溫很低,春冬多雲,寒氣逼人。即盛夏,早晚亦可著棉衣,實為修行辦道佳境。但自揣出家以來,世學盡棄,雖受禪法薰陶,已獲安心立命處,而於佛法大海,尚未深入,將何以興教化,續佛慧命?念及此,意欲出山,研究教理。

三月末,南嶽祝聖寺佛學講習所學僧,因春假之便,上山摘取野豆及竹筍等物。有一小隊來龍池,得知研究情況,遂決心於秋季招生時,前往修學。

七月十六日,離龍池,逕至南嶽鎮東衙祝聖寺佛學研究所報名,由明真教授考試,經錄取入所。教授有空也、鐘明、靈濤、明真等大德。課程有唯識學、因明學、《天臺四教儀》及《法華經》。禪宗之《楞嚴》,國學之老莊等。法師除研究所授一般課程外,仍每夜禮佛,坐禪不輟。

1932(民21)26歲

住祝聖寺佛學講習所,研究經教,旁及西洋哲學之探討。所中圖書館有教育雜誌、東方雜誌、海潮音,以及社會一般學術及佛教出版之雜誌報刊數十種之多,堪稱時代知識之寶庫。法師後來學問廣搏,一般知識豐富,得益於此者不少。

1933(民22)27歲

仍住佛學講習所,繼續研究工作。

上學年涉及無著世親系有關之《大毗婆娑論》、《攝大乘論》、《俱舍論》、《發智六足論》等。下學年研究龍樹系之《中觀論疏》、《百論》及《十二門論疏》等籍,並旁及《大智度論》。由是益覺佛學之深邃,結構嚴謹,條分縷析,文如L鎖,義若連環,不僅中國之經史子集,望塵莫及,西洋的哲學,亦難望其項背。法喜充滿。自慶若不入佛法海,豈不枉過一生,因此益加自勵奮發。

任柳州立魚]主持兼武鳴起鳳山主持(民廿二年四月至廿三年七月)

、大陸遊錫|回目次|

1934(民23)28歲

十方佛國寺監院(民廿三年六月至廿四年三月)。

×月應廣西佛教界之請,至桂林祝壽寺、棲霞寺、月牙山、柳州、南寧、梧州等地,講經說法。並曾應邀至廣西大學及第四集團軍司令部演講。參謀長葉翠薇,曾出家為沙彌,特慕迎法師于總部,待以上賓之禮。

當時駐柳州之第七軍軍長,誠信三寶,全體官兵,曾集體宣誓皈依三寶,此為世所罕見者。

桂省佛教,根基素薄。後經李、白等之摧殘,各地寺宇,大多頹廢不堪。僅桂林之祝聖寺、月牙山、棲霞寺、龍隱岩,陽朔之獅形山,梧州之西竹園,南寧及桂平等地,有少數正式僧尼。其皆為耿天瑞之先天教「一貫道」和齋教所竊據。經法師半年多之宣化,齋教徒多棄邪歸正,皈依佛門。最難得的是柳城有三位老同善社員,年齡是八十七、八十八、八十九,在廣西同善社中,坐功位列前三名,也同日皈依正法。

法師駐錫柳州河南立魚]寺時,第七軍軍部,特派人侍奉,參軍長兼全省國術教官季光恩中將,朝夕隨侍左右。季氏並到處塑造佛像及關公像,桂省佛教遂露一線生機。

法師在南寧,遇金陵大學教務長,因葉導參謀長之介紹,遂應邀赴南京,受聘為金大客座教授,四個月為期,講授《詞學》與《詩經》。假日,每遊歷京畿名剎名勝。

十二月,回南嶽。

1935(民24)29歲

正月受聘任私立南嶽佛學講習所教席,講《攝大乘論》、《大乘起信論》、《成實論》。

1936(民25)30歲

仍任佛學講習所教席,有關俱舍學系之參考書,皆購自日本。

南嶽素為天臺、淨土、禪宗等弘揚之地。靈濤法師開講因明、唯識學之先聲;法師講授俱舍學,亦開南嶽千餘年來講俱舍之先河。法師因此自編自寫講義八大冊,靈濤法師題為《聽講記》,惜未t出。

任桂林月牙山住持(民卅年至卅三年)

1937(民26)31歲

繼授俱舍學,開講《圓覺經》。

二月,對於俱舍,因有許多地方向太虛大師請益,所以開始與大師通訊。從此,與大師有十年的魚雁往來。

(是年大事)七月七日,日本正式發動侵華戰爭,是為蘆溝橋事變。

1938(民27)32歲

繼授俱舍學,開講《維摩詰經》。

日機轟炸我後方城鎮,日益頻繁,法師鑑於國難方殷無辜受害,特發動緇侶,組織「南嶽僧侶救護隊」,為被炸受難同胞服務。當時南嶽五大寺,紛紛響應,參加者一百二十人,集中祝聖寺,接受基本救護訓練。法師任大隊長,大定、智圓分任分隊長。每遇空襲,即t擔架,作緊急救護工作,頗獲地方佳評。

任大本山二學園教授。

1939(民28)33歲

七月佛學講習所學生結業,法師本擬掩關潛修。但因日寇進軍甚急,後方城市,常遭轟炸,以致南嶽軍警機關林立,寺院多被借用,掩關不果。

八月,受東安耀祥書院聘,允以半年為期。辭僧伽救護隊大隊長職,交智圓接任。

任柳州佛教居士林導師(民廿八年八月至廿九年)。

農曆七月十五日,被懷疑是為日本人搜集情報的漢奸,被便衣人員所拘留,在獄中關了十八天。後因中央要人函飭廣西省政府命令放人,方得以保釋出獄。長老於獄中泰然自處,度眾無數。出獄後四年半內,並保釋三百餘人出獄。[8]

十二月,書院聘約屆滿,復應廣西佛教會之請,前往講經,乃得重入桂林。

法師抵挂後,開講《維摩詰經》,每晚七至九時,法緣頗盛,歷時一月。圓滿之日,皈依者百七十餘人,其中有省府秘書兼桂林區稅捐局長黃崑山夫婦等。

旋又被選為廣西佛教會理事長,常務理事有警察局長周炳南,省黨部執行委員黃崑山,警備司令黃澤民等,其餘如各廳處高級參謀,各民眾團體領袖,均為本會理事或監事,或名譽理事長等。因此廣西佛教會,在西南的文化中心,無形中增加若干社會活動的力量。[9]

當時桂省佛教會會址,設在桂林市政府對面,環湖南路魏家花園內。會長為萬少石居士,顯密皆習,而在上海執律師業。抗戰軍興,始由滬返桂林,創辦佛教會。

1940(民29)34歲

正月廣西省佛教會,奉中國佛教會整理委員會令,改為中國佛教會廣西省分會,法師當選為理事長。

同月,創辦《獅子吼月刊社》,發行月刊,弘揚佛法,為抗日聖戰宣傳,鼓勵寺院生產,節約糧食,支援抗戰,報效國家。

法師就任後,積極開展會務,一日千里。並設功德林素食館,開闢財源,挹注開支。安排逃難經桂之教侶食宿及贈送川資。整理全省各寺院荒廢土地,鼓勵種植糧食蔬菜,支援軍隊。發動教友購買公債,參加各項勞軍活動等,不遺餘力。

1941(民30)35歲

佛教會會務,在法師籌劃領導下蒸蒸日上,會員激增,原租會所,已不敷用,乃決定自建會所。弟子黃崑山,以麗澤門外七英畝土地,全部捐獻,作為建築會址用。法師花了兩年工夫,建築一座能容七百人的大禮堂,於民國三十二年農曆四月八日完成。還預備建築會議廳、佛教圖書館、餐廳、學校等。惜因日寇軍隊南進而停止。[10]

受國立廣西大學聘,為哲學系客座教授,講印度理則學及唯識學。

1942(民31)36歲

任桂林十方祝聖寺開山(民卅一年至卅四年)。

天臺觀宗寺顯明法師入桂,師為寶聲法師弟子,省分會推為副理事長。河南開封銑寺監院智光法師亦到達桂林,眾推為省分會監事。

虛雲老和尚,應國府林主席之請,赴重慶主持護國息災法會,經桂林,住了一週,並公開在新華戲院演講一次。返粵經桂時,留桂更久,曾在月牙山叢樓講《普門品》。皈依者,有李濟琛等千餘人。

「南岳佛學研究社」成立,為講習所畢業生深造提供場所。

1943(民32)37歲

名畫家徐悲鴻主辦之桂林藝術館落成,中央派張道藩、劉伯憫、張百海蒞桂主持揭幕,及視察黨務。彼等認為桂省佛教分會會務工作,較重慶方面活躍積極,語多讚揚。同時稱頌《獅子吼月刊》,無論是社論、宣傳抗戰政策、報導前線僧侶救護工作,以及被日寇殺害等消息,均優於海潮音。

會所興建工程進行雖順利,但也很艱苦,尤其是法王殿三十四根大杉木柱,皆由靈川縣運來極為不易。

四月初八日為佛誕節,新建會所落成。參加落成禮緇素四眾及貴賓,三千餘人,亦少見之盛況。當時全國各佛教會,是唯一自有會址者。

大禮堂落成典禮後,法師身心勞頓,疲乏已極,故於五月返鄉,住林泉寺。曾翠華等入山迎接返桂,中間到理明等亦兩度入山接駕,意倦神疲,幾欲終老是山。誓曰:「天不下雨,任何人迎接,決不出山」。而曾智雲九月十五由桂抵山,秋陽如虎,法師笑曰:「汝此來,空走一回,天不雨,吾不出山何」。孰料當日下午忽起浮雲,晚降小雨,次日大雨傾盆而下,不得已,同慧雲赤足離山赴桂矣。殆與桂之佛法因緣猶未了歟![11]

當時警備司令王澤民、警察局長周炳商、桂林行營高參許國柱、軍事委員會軍紀委員李宗哲等,皆入會為會員。

冬天,太虛大師應湘桂各界之請而飛桂、湘弘法。大師抵桂第四日,在廣西省佛教分會大禮堂公開講演一次,回重慶時,在桂講《彌勒上生經》九日。法緣甚盛,每日坐無空席,民政廳長邱昌渭亦常在座。圓滿日,求皈依者千餘人。

參加漓江雅集詩社,一時率和者甚眾。而建會所時,負債亦多,故曾有「教仇未若國仇大,錢債不如詩債多」之句。

任祁陽林象山山長(民卅二年至卅五年)。

1944(民33)38歲

三月,祖庭衡陽十方佛國寺,迎請法師為住持。晉山昇座日,湘省政要名流,均有聯賀。

四月仁瑞寺監院(當時住持為太虛大師)妙惠,被鎮長捉去,逼繳軍糧三百擔,否則即行槍決。文佑法師急電求援,法師請行營主任電薛長官令釋之。

敵人陷長沙,包圍衡陽,分兩路直逼桂省。法師避難柳州城,因水土不服,患嚴重腸熱症,入柳州醫蹺。當時醫藥缺乏,幸有一麥姓弟子,在機場工作,每日於美軍醫務所,購買三十西西葡萄糖針劑一支而已。不食不眠達五十天[12]。後衡陽陷落,桂林告急,乃勉強入融縣、興江、龍岸等地避難。

復元後,遊滇、黔、川各省,參訪諸山長老及佛教勝地,並考察各地教會活動情形。

1945(民34)39歲

春間,法師由成都,經重慶、貴陽返錫龍岸,主持鄉村弘法工作。有會員從桂林來,得知會址無恙。

三月,日軍進迫獨山,美國總統杜魯門發出通電,逼令日本無條件投降。四月間,日軍從獨山漸漸撤退。

農曆五月底,法師返抵桂林,時無日軍影跡,但滿城荒草過人,到處是斷瓦走恣A瘡瘓滿目。此一風景甲天下之西南重鎮,文化中心之城市,淪落至此,法師感萬分淒涼,無限哀嘆。幸親自籌建之佛教會址無恙,稍覺安慰。

整理會員會籍,吸收新會員。勝利後,外省籍會員星散。

九月,受聘為中國佛教會整理委員會整理委員。並呈報分會會員名冊及會務實際狀況。

任桂林棲霞寺住持(民卅四年至卅六年)。

匪共作亂,由桂省參議會秘書長黃崑山介紹加入「國民人權保護委員會」。每晚在省佛分會大禮堂,宣講佛法,安撫人心,聽眾常在五百人以上。

1946(民35)40歲

春間,法師應梧州、桂平、廣州、香港等地緇素之邀,離開桂林,順灉江而下。當日臨江邊送行者,八十餘人,莫不灑淚泣別。法師主持桂省佛教,前後八年,一旦遠別,亦難免依依之情。

沿途經陽朔、平樂等地,均登陸視察劫後教況,安慰會員。在梧州西竺園,講經一月。皈依者有稅捐局長、電訊局長、法院推事等一百餘人。

沿灉水到桂平,留三日。順流抵肇慶,遊鼎湖山,留一宿,直放廣州,協助寬鏗和尚,接收六榕寺。前後在六榕寺講經七次,在弟子林泉宅第講經一旬,並遊覽黃花崗、白雲寺、海角紅樓、花地、長提等名勝古剎。又在海幢寺、五百羅漢堂、法商學院等處演講。

四月底,抵達香港。優曇法師、覺光法師及陳靜濤、林楞真等居士,開歡迎會,隨後歡宴無虛日。

香港受戰亂破壞不大,佛教也未受影響。由於陳靜濤居士,和宇宙津莫的關係,佛教受戰亂之惠,亦是奇數。勝利後,日人在港佛教寺院,概交香港佛教會,由陳靜濤居士主持接收。

留港十餘日,曾參觀東浦、大嶼山、荃灣、青山、元朗、粉嶺、沙田、大埔等地寺院。

五月中,應廣東曹溪南華寺虛雲長老之邀約,創辦「南華戒律學院」。以八不二十要作為每週精神講話綱要。[13]

八月,南嶽諸山派代表至寺迎請回山。於月底法師回到ぃO八年的母院,院部房舍,部份遭盟機炸毀,長老十無一存,人世滄桑,感慨曷極。

1947(民36)41歲

秋,受聘任國立南嶽師範學院教授。講《成實》與《俱舍綱要》,開南岳千年之成實先聲。[14]

任衡山縣佛教支會常務理事(民卅六至卅八年)。

1948(民37)42歲

湖南省佛教分會理事長(民卅七年)。

立志「發展南岳僧教育,建設中國新佛教。」謂:欲建設中國新佛教,須有完整才德兼備之中堅幹部僧材,故不欲復興中國佛教則已,欲復興建設中國佛教,其基本辦法,非從事于僧教建設不可。欲建設僧教育,非先從南岳下手不為功。南岳環境幽靜,無論交通、文化、財力、人力條件,均已略具眉目,若能加以改造擴大,成功必非難也。南岳昔有天下法院,及僧海之稱,今後於僧材方面,應立為全國模範區。

二月十七日,接任南嶽首剎祝聖寺住持,兼佛學院院長。一面計劃重建祝聖寺被炸毀之禪堂、戒寮、僧寮等,擴充佛學系及增加招生名額,提高教授待遇。[15]

「南嶽佛學講習所」更名為「南嶽佛學院」。

夏,湖南省佛教會改組,法師當選理事長,覺民高級小學董事會董事長。

六月應廣西平樂黨政軍之請,主持大法會七天,並每日講演佛法。時左傾之學生聽眾甚多,鄰近五縣來集者不下萬眾。

八月應桂黔鐵路局請,講學兩週。每晚七至十時,每日一專題,聽眾在三千人以上,圓滿日,除局長外均皈依佛門。並任湘、桂、黔鐵路總局佛學研究會導師。

1949(民38)43歲

元月成立私立南嶽覺民大學董事會,法師自任籌備委員會主任委員。聘請省議會議長趙恆惕居士為董事會董事長。聶雲臺、黃金榮、杜月笙、杜鎮遠等為董事。擬先創辦文學、哲學、農學、藝術四院,呈請省教育廳轉教育部備案。趙恆惖首捐湖田三千畝、黃金百兩、銀洋干元。

時毛匪叛亂,時局動盪,物價波動,一日數變。而南嶽為省內文化教育區,學校林立,機關日多。五月各校聯合向寺臨借糧,祝聖寺首當其衝。由國立師範學院領導,偕同地方政府人員來寺者三十餘人,聲言物價波動,教育界無法生活,逼迫借糧。法師立即答允,願將全部存糧,借與分配,惟實際數量及清冊,須三天後方可清查造冊,屆時當另函邀分配。中國佛寺財產,一向不對外公開。嶽市相傳祝聖寺年收租在萬擔以上,故為借糧首要目標。法師當夜召集首座職事會議,商討對策,作成二點決定:一、將本寺近十年收支狀況製成表冊。二、將當年收支狀況、及存寺倉、外倉糧食情形,詳細列表。並將近五十年來,每年之總帳簿清出,以為佐證。三、定三日內發出請束,準備六菜一湯素宴五席。四、餐前當眾提出本寺財務報告,決定本寺應捐出糧食多少。法師此一機警明智措施,使一場難以應付的紛擾,在輕鬆中化解,當日竟無一代表再發言借米者。

任廣西貴縣南山寺管理委員會主任委員。

五月共匪渡江,京滬相繼失陷。法師知大勢已去,乃於端節前夕,召開寺務會議,作應變措施。應遣散者遣散,該分用者分用,一一交代付託完畢,即於端節後偕同學生靈根法師離寺,經衡陽、廣州而抵香港,以避亂。[16]
七月六日抵香港,初至正覺蓮社,後往青山法界茅蓬定居。隨後印順、法舫二法師,亦相繼抵港。

七月二十三日,請優曇法師講暹羅等佛教徒禮拜與著袈裟等儀式,欲著原始佛教服裝。以為中國化之中國僧服,固為莊嚴,而且殊於俗,然覺色調不和,頗厭之。[17]

1950(民39)44歲

法師與弟子靈根法師,皆住青山證無上人之法界茅棚。其處背山面海,環境幽靜,惟房舍、過於狹窄,不適久居。二月二十五日移錫元朗妙覺園,住持為本密比丘尼,住眾有優婆夷寬慧等十人。每逢週末,赴跑馬地香海正覺蓮社為週末念佛會講淨土法門,講稿多在華僑日報發表。

法師出家二十四年以來,以此一年較為清閑。然每念祖國河山,淪入鐵幕,民遭塗炭,教被摧毀,偷生海隅,度殖民生活,心甚鬱鬱,唯以詩禪安命。

當選香港佛教聯合會理事兼秘書長。

十月報名參加英文學習班,作初級學生。法師久有此決心,但沒有機會,乃發志苦學。[18]

法師生活極困,曾身無分文達已二十日,又需匯款接濟大陸的父親──彼岸和尚。乃告覺光、優曇二師,自後凡有佛事願意參加。自嘆:「從今破『寧坐蒲團饑餓死,不作人間應付僧』」之戒!環境迫人,無可如何耳!」[19]

1951(民40)45歲

仍住妙覺園,日為信徒講經,聽講者三十餘人。間亦至觀音山講經。此期間與優曇法師時相過從。

二月十三日起,方便掩關三個月,一則修養身心;一則集中意志,專事於讀書。每晚禮佛一百三十拜,持誦無間斷。

九月七日,台灣定七月十二日為國恥日,因第二次世界大戰中華民國是盟國,亦是四強之一(英、姜、華、蘇)。該日英、美二國與日本簽訂和約,不邀請中華民國參加。[20]

日本和約的簽署完成,亞洲的反共堡壘樹立起來了。[21]

中共承認班禪喇嘛為宗教領袖。達賴則僅保留為西藏政府元首名義。

九月十八日,讀《兩宋思想述評》佩服王安石「天威不足畏,祖宗不足法,人言不足恤」倡變法的激烈的行動與思想,實為千古第一人。

1952(民41)46歲

仍住妙覺園。

九月二十九日,世界佛教聯誼會第二屆大會,在日本東京召開。

兩年以來,在臺弟子李執中等申請入臺失敗,法師不再打算入臺,想在香港組織「潮音佛學研究社」,並開始擇地建。一則可以安慰與供養父親,再則可以多獲得大陸上共匪的殘酷事實。[22]

十一月三十日(農十月十四日)父彼岸公生西。法師深傷心至極,恨千里之之外,二日一夜的路程,無法返鄉奔喪![23]

十二月八日,李執中終於將臺灣入境證寄來了。

十二月二十六日,靈根法師先往臺灣。

、台灣住錫|回目次|

1953(民42)47歲

二月四日,法師由香港入臺灣,應汐止彌勒內院慈航老法師及靜修院達心法師之邀請住彌勒內院,為寺眾講俱舍頌、百法明門論等。秋,創辦靜修佛學研究班,任班主任。[24]

三月廿七日,接基隆佛教講堂聘書,為該講堂星期講座講師,從四月五日起,每隔一週講一次,時間是下午七時至九時。後改為每週講。人曰:「基隆法師講經者不少,但未如師之令人印象深刻者。法師說法,能深入淺出,不落俗知見。」

四月受聘為中國佛教會教育文化委員會主任委員。

七月應屏東東山寺之請,講經二十一天,法緣殊盛。結束之日,皈依者百餘人。[25]

1954(民43)48歲

五月六日慈航老法師圓寂,法師任慈航法師永久紀念會會長,籌備編輯慈航法師全集及籌建慈航中學。

十月主持法雲禪寺佛七。

1955(民44)49歲

一月受板橋宏法寺住持(真福)之請,每月到宏法寺主持法會。真福乃於苗栗法雲寺佛七中,聞法師開示而發心參師者。

開始積極擇地,籌建精舍掩關。擬定四十二部書之寫作計畫,以「著書欲正千秋亂,浮海思平萬里濤」自勉。

1956(民45)50歲

擇地臺北三張g山下,籌建松山寺。於松山寺建築基地,搭建茅棚,為臨時卓錫處。

十二月二十四曰,戶口由汐止遷入台北松山區。

完成《慈航法師全集》。

1957(民46)51歲

籌建「松山寺」與「中國佛教圖書館」。

二月五日由汐止搬入臺北市光復路市民住宅暫住。創設週末念佛會,除念佛共修外,並每週六講經、開示。(十二月二十二日遷入松山寺後,改為星期日下午二時至三時講開示與靜修。)

三月四日中國佛教會理事長章嘉呼圖克圖大師十二時廿分圓寂於台大醫院。

五月,出席泰國主辦之佛陀誕生二千五百週年紀念大會,會後並自由訪問鄰近各國。曾會晤柬埔寨政要龍諾等。法師之反共言論,皆刊載於當地各報章,是一次成功的國民外交訪問。從此年起,每年均有一至二次出國記錄。

七月二日上午8:30松山寺舉行破土禮,說偈曰「農曆六月初五,道場正好動土,晝夜六時琣N祥,天龍八部常擁護。」說完偈,舉鋤鋤土,遂即開工。

十二月十五日,主持彰化二林法林寺佛像開光及說法。

十二月二十二日遷入松山寺定居。籌備兩年之松山寺,到今日始能完成一辦公室,這才可以安定下來,謂,如鳥獲得一枝之棲漸漸圖發展。並擬在此期以二十年之工夫完成四十種著作,以發揚佛教學說與世界現代學術相配合,以光大佛教也。

1958(民47)52歲

三月廿五日中國佛教會在善導寺召開「文化書刊座談會」由法師擔任主席。

四月六日法師為宏法寺新塑釋尊聖像說法開光。

五月十二日臺中美國華語學校講法師蒞校講演。並贈送一該校大藏經一部。

七月參加中國佛教會環島弘法視導。

1959(民48)53歲

三月,十普寺千佛大戒,任尊證和尚。

五月十九日清晨五時,舉行慈航菩薩開缸。大師肉身完整,呈玻璃色,五官分明,鬚髮生長,兩手下垂,雙腿盤坐,宛然如生,成為台灣省保存肉身不壞之第一人。六月二十日肉身裝金事畢,舉行奉安典禮(奉安於彌勒內院大殿),用時妨媗@國息災法會廿一日。法師自五月十九日開缸至七月十一日法會完滿,在兩月又八天中間,未嘗離開汐止。

六月六日松山寺朔望念佛會成立。

成立慈航中學籌備委員會,法師任主任委員,正式展開創校工作。

八七水災,台灣中南部嚴重受創。八月十二日政府下令,禁屠八天。自後每星期二、星期五各禁屠一天,直到水災恢復為止。

參加「中國佛教會視導團環島弘法」活動。

十月六日臺北市十普寺護國千佛大戒,法師受請為尊證和尚。

1960(民49)54歲

慈航中學正式建校,成立董事會,法師為創辦人兼董事長。秋季招生,九月第一期學生開學。

四月廿九日法師主持慈航法師永久紀念會第三屆會員大會,勉以實現慈師遺志,認識教育、文化、慈善為佛教三大救命圈。法師與律航法師蟬聯該會正副主任委員。

五月,為慈航中學募款,組織「慈航法師永久紀念會環島弘法團」,製作慈航法師生平、示寂及開缸後各種幻燈片,講經後放映。於屏東停留甚久。

七月四日律航法師圓寂。[26]

創設「松山寺佛學研究會」。參加者為常親近法師之大專學生、學者,和立、監委員、國大代表等,每月定期舉行討論會一次。並籌編「堇A學報」,作為發表研討會的文字,亦是當時臺灣唯一高水準的佛教學報。

1961(民50)55歲

六月十一日,法師第一次晉山升座為善導寺住持。(任六年)

法師向內政部陳情,轉請行政院飭令國防部,將部隊佔用善導房舍用地立即遷出,並且請求將日據時代神社所有廟產,交發寺廟使用。這一件困擾佛教發展多年的糾紛,終於圓滿解決。

六月二十二日朱鏡宙因年老多病,臺灣印經處交由法師接辦。

七月十八日法師歡迎寮國佛教代表團蒞臺訪問。

九月,支助東勢壽光精舍擴建。

十月,歡迎香港佛教觀光團回國參加十月慶典。

十月底,宜蘭靈岩寺風災慘重。法師及臺北諸山長老,特假大龍峒平光寺,為之啟建藥師法會七天。

十一月,參加佛教界第一次到金門勞軍。

十二月,接收「今日佛教雜誌社」。

十二月十日起,于善導寺舉辦「佛學講座」,邀請學者演講。

1962(民51)56歲

一月七日,法師歡迎西藏格賴達吉活佛抵臺。

二月二十五日,《堇A學報》印出發行。

四月十五日,《獅子吼月刊》復刊,發行遍及海內外。並創立獅子吼文庫,發行各種論著。

五月三日法師陪同泰國高僧柏達摩阿迦路伐、柏庫亞倫等參觀中國佛教三藏學院。

五月九日,韓僧孫京保教授來訪。

五月十一日,金獅影片公司全體演員及明星依止法師歸依。

五月三十日,接受泰國公共衛生部次長桑伽博士訪問。

六月二十五日法師參加自由中國佛教界追念泰國僧皇圓寂法會。

八月二十日,主持南投蓮光寺佛像開光典禮。

九月二十六日,接「私立中國文化學院中國文化研究所聘書」(51)中院人聘字第08號,聘為該所教授。

十二月八日,松山寺大雄寶殿(法王寶殿)動土。

1963(民52)57歲

元月五日,歡迎泰國僧伽訪華團來華訪問一週。

四月二十七日,主持慈航菩薩金身安座(迎入慈航紀念堂),及慈航法師永久會會員大會。

五月八日,參加中國佛教會勞軍團赴金馬前線勞軍。

六月十五日,歡迎泰王蒲美蓬蒞華。

七月,北市臨濟寺護國千佛大戒,法師受請為尊證和尚。

八月,於花蓮佛教蓮社講演「宗教與人生」並解答「因果輪蹍P眾生生死」等問題。

十月,臺北中國老人福利協會,省民眾服務社,聯合舉辦老人星期健康座談會,法師受請主講「老年人身心修養」。

十二月八日,南普陀佛學院舉行開學典禮,法師致詞,以「知艱難守本分」勉勵學僧。

十二月中國佛教會第五屆全國會員代表大會,法師當選為常務理事。

1964(民53)58歲

三月五日起,每週四假菩提講堂講「無明的研究」為期三週。

四月,基隆十方大覺寺戒壇,任教授阿闍梨。

六月廿一日,民民航公司飛機起火爆炸,墜毀於臺中豐原,全部旅客及工作人員五十七人殞命。馬來西亞第一巨商陸運濤夫婦亦同機死亡。行政院下令新聞局,要請千僧為陸氏夫婦超薦。於善導寺舉行超薦法會,道安長老主祭。並自費護送陸運濤夫婦的靈骨到馬來西亞,以安慰陸老太夫人之傷感,宏揚佛法,修睦僑情。

九月,應臺中慈明寺之請,前往傳授在家菩薩戒。

十二月三日,慶祝玄奘大師一千三百年紀念,慶祝會在臺中市佛教會舉行,法師以「玄奘的三不朽精神」為題,發表演說。

1965(民54)59歲

一月八日,接待日本東京之駒澤大學、大正大學、立正大學組成之三大學佛蹟參拜團,團長(妙經寺住持)山上智光等十六人。他們此次到東南亞各佛國訪問。

一月十六日,於碧潭大佛寺晉山升座。

十月,苗栗大湖法雲寺護國千佛大戒,法師受請為教授和尚。

十一月四日,法師受聘為中國佛教華僑僧伽代表弘法大會副主委,並兼任美國華僧代表團團長。

八月,受聘為中國文化學院哲學系教授。

1966(民55)60歲

一月廿九日,邀前印度國會議員教友委拉育坦至善導寺演講,題為「釋迦牟尼佛給中印兩國的遺教」。

二月四,聘請副住持靈根法師兼監院、琱@法師為維那、智恩為知客、達慈為獅子吼編輯部主編、宏明為獅子吼雜誌社發行部主任。

四月十日,越南大使陳善謙夫婦全家七人在松山寺正式歸依佛教。民族晚報刊了很大編幅,報導此獨家新聞。

四月,籌備「中國佛教會青年活動中心」。

十月十六日,法師被推為「中華民國佛教雜誌界聲討共匪破壞佛教文化大會」主席,沉痛報告共匪紅衛兵在大陸破壞佛教的罪行。

十月二十二日,將臺灣印經處之經從善導寺搬運到松山寺,並恢復以往印經出版工作。

十一月,世界佛教徒友誼會在泰國清邁召開第八屆六會,法師代表中國佛教會出席。

1967(民56)61歲

一月二日,臺北市由省轄市改為院轄市

一月十五日,法師連任慈航中學校董。

一月十八日,松山寺新塑教主釋迦牟尼佛聖像開光典禮。

四月廿五日,法師當選為中佛會常務理事。

北市臨濟寺護國千佛大戒,法師受請為尊證和尚。

四月,善導寺舉辦「佛教文化講座」,邀請專家學者演講。

五月六日,飛金門勞軍,名稱「中國佛教界五十六年佛誕前線勞軍團」。

五月十四日,應東吳大學美籍教授那祚霖之請晚餐,到有徐子明(東吳、臺大教授)、孫老文、天主教徒,德國人(輔大教授)、定中明(間教徒,現任外交部參事),並約定每週聚會,討論一主題,名為「中國各宗教學說學人座談會」。法師代表佛教,發表多次演講。

七月十二日,獅頭山萬佛庵主持佛七。

慈明寺傳三壇大戒,任羯磨和尚。

七月十八日,法師為「律航紀念堂」主持祝願說法。

九月二十三日,「松山寺佛學研究部」舉行復會。

十月十五日,善導寺住持交接,法師結束了六年來松山寺、善導寺間的奔波生活。

十一月二日,法師及印順、演培二法師受臺中慈明寺禮請,為傳戒三師,法師任羯摩。

十月十九日,慧嶽師答應年底交八十萬元與法師還慈中債務,並接任校長。

、國外弘法|回目次|

1968(民57)62歲

三月,任中華學術院佛學研究所研究員。(錄自劉國香編〈道安法師簡略年譜〉初稿,《道安長老紀念集》p.37。)

五月,出席泰國曼谷召開之高級文教育會議。會後考察當地佛教教育,及為中華學術院佛學研究所研究基金會敦請理事、慈航中學籌募經費等事,訪問同新加坡五十天、馬來西亞一個月。於九月初返國。(參考:1.劉國香編〈道安法師簡略年譜〉(初稿)。2.《華岡佛學學報》第一卷第一期p247~248,民57年八月廿六日出版。3.隆根法師〈懷念道公〉,《獅子吼》261期,道安長老示寂十週年紀念專號p.26~27。)

1969(民58)63歲

二月五日至三月二十五日間,閉關四十九天,目的是謝客寫文章,電話也不接。中午送一次飯,早晚均不送東西,只送開水兩次。但人事繁忙,找者太多,雖掩關仍無法完全與外面斷絕書信與遠地來之訪客。(錄自《道安法師遺集》十一)

三月十三日,受聘五指山觀音寺住持。(錄自《道安法師遺集》十一,p.3004。)

四月八日,應香港佛教聯合會之請抵香港,參加水陸法會及演講。五月十三日返臺。

六月六日,出席在越南西貢召開之「世界佛教社會服務國際大會」。六月十九日返臺北。

出席在泰國晨谷召開之東南亞文化會議。

修慧法師邀請,竹北菩提蘭若之「菩提佛學院」導師。

1970(民59)64歲

一月十日至三月十日,應瑞今法師之請,訪菲律賓,廣開法筵,並為慈航中學經費籌募。自立、唯慈二師大力護持。在菲國過農曆年。

三月二十五日,赴香港,參加僧伽會。

在松山寺設立「續明法師紀念會獎助學基金會」以輔助清寒有志向學學生之深造。

十一月十九日,歡迎世界佛教服務社會協會主席釋心珠上座來華訪問。

1971(民60)65歲

一月,赴泰國曼谷參加泰國僧皇葬禮。

二月,北市臨濟寺護國千佛大戒,法師受請為尊證和尚。

三月廿一日,榮任玄奘寺主持,晉山升座之日,專誠前往致賀者緇素四眾及政要名流,在三千人以上。

因焦國寶、李吟新、趙亮杰三位居士懇請,於松山寺成立「大專佛學講座」。參加大專青年甚為踴躍。

四月一日,松山寺法王寶殿舉行落典禮。自五十一年十二月八日動土,訖今完成。

五月七日,於全國佛教徒反共大會席上,發表演說,強調一切宗教,為著生存,必須反共。

五月八日,為泰國摩納曼妮官拉瑪夫人傳授沙彌尼、比丘尼戒。這個自三羯磨、十師登壇,完全與南傳佛教授戒法相同者。為中華民國有始以來,為一個人授具足戒者,松山寺是破天荒第一次。

主持「六十年來中國佛教」之編纂工作,並環島主持預約事。

六月,為籌備淨土叢書出版,親至本省南部,徵求助印。

九月,慈善寺三壇大戒,任

十月八日,出席在韓國漢城召開之世界佛教領袖會議,法師任憲章委員會主任委員。

1972(民61)66歲

一月九日,受聘為中華佛教居士會導師。

一月,臺中慈善寺傳授三壇大戒,法師以羯摩和尚之尊,親率二百多位新戒子徒步托缽,響應冬令救濟。

二月,出版《淨土叢書》。

應屏東的東山寺住持天機法師之請,擔任東山佛學院院長,因事繁不克經常到院,院務由教務主任晴虛法師分勞代理。

三月五日至四月三十日,訪香港。除講經、開示外,並為《六十年來中國佛教》搜集《海潮音》等早期佛c資科,頗有收穫。擬建立佛教文獻資料館。

三月十二日,英國宣布與中共正式建立外交,互派大使。與台灣中華民國斷絕外交闗係。

五月一日,主持台中慈善寺佛七,以「真為生死,發菩提心,以深信願,持佛名號」作開示。

五月十一日,歡迎泰國副僧皇柏拉長老來華訪問,於善導寺設宴款待。

六月十二日,自動參加由泰皇親自主持泰國故僧皇火葬典禮,為泰國佛教界增進兩國邦交。

九月,主持蓮光寺佛像開光典禮。

十一月廿四下午,中國佛教會暨臺北區各寺院,在中國佛教會活動中心,聯合歡宴日本佛教訪華親善團。常務理事道安老法師的即席致辭,並就廿餘年來臺灣佛教蓬勃發展狀況,及毛共摧毀大陸佛教之事實,作一客觀之對比。

十二月,屏東東山寺三壇大戒任羯磨和尚。

1973(民62)67歲

中日斷交。

應邀參加祭天祭祖大典擔任陪祭。

二月,出席中華倫理、科學教育協會籌備會議。

三月十四日,飛抵澎湖傳在家菩薩戒。于戒期中講授三歸、五戒及優婆塞菩薩戒。

四月十日至十六日,臺中慈明寺傳在家菩薩戒,任羯磨阿闍黎。

法雲寺假臺中佛教會館傳戒,任教授和尚。

四月十四日,主持玄奘寺三大慶典,文教名流參與盛會。

七月廿七至八月十七日,為了想阻止日本佛教人士與中共接近,組織中國佛教慶賀代表團,法師任團長,出席在日本橫濱舉行之「日華佛教關係協會」成立大會。

冬,臺中慈明寺冬季傳戒大會,法師受請為羯磨阿闍黎。

1974(民63)68歲

三月廿八日,再度受聘住持善導寺。

四月,經眼科檢查,患白內障。

四月七至四月廿三日,為促進中日佛教友誼,組織訪問團,參加日本曹洞宗大本山總持寺開山瑩山紹瑾禪師六百五十週年忌辰紀念。

日本與毛共簽訂日、中航空協定,中華民國於十七日宣佈並通知日本航空公司。如果日本政府與毛共簽訂航空協定,立即停止華、日航空飛行。

八月,出席在泰國舉行之中華佛教研究會議。

九月,「大專佛學講座」遷到善導寺,並改名為「中國佛教會大專學佛講座」。

十一月,台中萬佛寺三壇大戒任,任羯磨和尚。講「沙彌律儀要略」。

十一月十三日,連任第八屆中國佛教會常務理事。

十二月二十日,為豐原神岡明光寺重建落成典禮開光。

1975(民64)69歲

四月,於善導寺主持總統蔣公七七佛事。

四月,華崗報恩小築傳在家菩薩戒,任羯磨和尚。講三歸、五戒。

六月二十四日,泰皇送東山寺佛教支會佛像一尊,法師代表接受。

七月,應邀率團參加日本「日華關係協會成立二週年慶祝會」,並訪問考察日本教務。七月十五日,抵韓國漢城,訪曹溪宗總務院,討論結合中韓佛關係促進會團結問題。

八月十六日,參加萬佛寺大專佛七。

基隆月眉山傳授在家菩薩戒,任得戒和尚。

十一月八至十六日應邀率團參加日本靈友會,新建釋迦殿落成慶典。

十二月一日,搬遷入玄奘寺閉關。並於中央日報上公告啟示,因患嚴重白內障,已辭中佛會常務理事職,定於十二月一日赴玄奘寺閉關作長期休養。(但不久又被勸請出山。)

1976(民65)70歲

二月十八日,率團出席在泰國召開之世界佛教徒友誼會第十一屆六會。t英文版《中共對宗教的迫害》千冊,分發各國會員。

出版《中國大藏經翻譯刻印史》、《中國大藏經雕刻史話》、《中共對宗教的迫害》(分中、日、英文三種版本)、《二力室文集》一至三集。創辦獅子吼出版社。

六月,主持靈泉寺紀念道路開通及天王殿重建落成之水陸法會和傳授菩薩戒。

七月八日至二十五日,中心診所住院,白內障開刀。

七月十日,清嚴真身,被請回新店海藏寺。

八月,中日佛教關係促進會,與日華佛教關係協進會,在臺北松山寺聯合舉行成立三週年慶祝大會,由法師主持。到有內政部、中央黨部貴賓百餘人。

法師被推舉為靈]學院院長。

十月,受晴虛法師之請,任「靈峰正覺學院」院長。

十一月七日,主持玄奘寺大規模的歸依典禮,歸依信徒多達一五○餘人。歸依者,有黨、政、教育、工商各界,還有學生,大陸與本省均有。地區多為臺中縣大肚鄉與彰化市、臺中市、南投者。

十一月二十五日,泰國前副總理巴博恭謁法師,歡度其六十五歲生日。

十一月,受龍湖庵禮請,任千佛大戒羯摩和尚。

十二月二十八日戒期圓滿,當日飛返松山寺,準備傳受在家菩睦戒。

十二月二十九日晨三時許,夜起跌倒丈室,因而示疾。(再詳述)

十、捨報生西|回目次|

1977(民66)71歲

一月六日(農曆六十五年十一月十七日)法師七秩大慶,師友及四眾弟子至山拜賀者數千人,法師扶病回山,接受祝賀,並致謝詞,精神尚佳,狀至愉快。隨後由醫護人員陪同返回中西醫院。

一月二十一日(農十二月初三)凌晨五時一刻,捨報生西。

 



[1] (《遺集》八p.1546):晚從子齋而在太虛大師的潮音草舍詩稿中,果然找到了八指頭陀圓寂的年號──民國元年壬子十二月二日,死于北平法源寺的,當時係袁世凱(項臣)為總統,接受諦閑十七僧管理寺院的條陳,即宣佈對寺院的管理規則。當時湖南等七省,立即受到災害。八指頭陀與南七省諸山長老,商量結果,由八指頭陀進京據理力爭。

[2]〈我與太虛大師〉:「我出家,是由於閱《海潮音》。海潮音,是大師所創辦的文化事業之一。當民國十三年的冬天,私館放假不久,正下大雪,我冒險爬上故鄉的十里],欣賞萬山皆銀色的雪景。興致淋漓之餘,又跑進幽寂雅緻的瑞霞寺,就在佛殿的經櫥內,發現了梁僧祐撰的《釋迦譜》五卷,及中國三大雜誌之一的《海潮音》五本,我披閱二書的內容,真是喜出望外。我向寺主借回家,細細披閱。

十四年元月十五日,又在周鵬翥先生(曾任黎元洪的秘書長)家獲閱以後各期的《海潮音》。周氏並且告訴我:「近日遊學日本的學生,多研究佛學。」他還舉出當代譚嗣同、康有為、梁任公、章太炎、劉仁航、張化聲許多革命志士,多得力於佛學之助者。由此二書與周君的一席話,遂改變了我崇拜「文起八代之衰」的韓愈和歷史中英雄人物的錯誤觀念,而使我竟在次年(民十五年)的元月出家了。這是我出家以大師《海潮音》作媒介的一種遠因。」《二力室文集》(下)p.47

[3] 371016日記:「家庭之貧富,人口之多少,在時間上,大有三十年一轉運之象徵。當予十歲時,家中自祖父母以下,將三十人,家政之富裕,人口之多,幾冠祖父輩之百餘人,而予年十五至十八──出家時,家庭之人數死亡殆半,家道亦遂貧弱。予偶一回憶,不禁悽然於懷而鬱悶恫之。總之,家庭之衰落,人事之無常,及當時內憂外患之夾攻,乃促使予出家之最大原因。」《道安法師遺集》(五)p.89

[4]36.11.8日記:「岐山昔有小金山之稱,八指頭陀在此充行堂,太虛法師曾於卅二年主持該寺。恆志禪師中興時,道風遠播,有『岐山僧常閉關,岐山歌常存山』之歌。」(錄自《道安法師遺集》五p.20

[5]據佛國寺護法劉壽衡先生(民三十二年先生已八十歲)對我說:「智祥是明末時人,曾任明代武職,官至營長,事母至孝。明亡,不事二主,母子於衡陽南鄉紫雲]建寺,出家潛修o寂後,肉身不壞,鬚髮至今生長不已。曾於清朝末卒,開塔為其理髮,其鬚髮長垂至地,指爪繞身三臣。又云:過去每隔三十年,必開塔理髮一次。這是壽衡先生親見的事實。(錄自〈禪林寶訓重印序〉道安法師作)

[6]牧麟堂,乃(佛國寺)寺內一小堂,在寺之左側,智祥(智祥禪師,創建寺者)要別古德牧牛堂、豢獅堂、角虎堂等,故有牧麟堂之建。……祖堂內塑有智祥禪師像一尊,高二尺許,清秀有書卷氣氛。(錄自〈禪林寶訓重印序〉道安法師作)

[7]道安法師《修持講座》:「回憶民十五年,親見在岐山、南嶽各岩洞中的苦行僧,有些終年不見粒米滴油的,他們純食地瓜(蕃薯)、芋頭,及黃精或苦菜、蕨,甚至餐松柏、飲溪流的。筆者曾在南嶽龍池(在南嶽藏經殿後山)一石岩中,就親自嘗試過足足十八個月的苦行生活,在那兒吃蕃薯、花生(均自耕自食)、芋頭是上等的飯食。在生產不足,或耕作物被野豬與霜雪所損害時,那就只有食松柏的葉子(指冬季)。松葉和柏葉初食時,實難下喉,苦澀難當,但過了數天之後,不但不覺得一點苦,澀也沒有了,反而香留齒頰,比吃橄欖還覺得有味了。「鼎中沒米摘松葉,灶裡無柴拾野萵」的詩句,就是描寫那時的生活情況。(此段故事,在臺灣只有劉膺古先生知之。)

[8]見《道安法師遺集》(六p.557

[9]見《道安法師遺集》(六p.561

[10]  41.9.14日記:曾在桂租人地方,受種種逼迫,狗急跳牆,然後急急找地方,黃崑山施捨地皮七百井(七萬尺)我花了兩年工夫,共用去七十多萬元,建築一座能容七百人的講堂,及配有美麗的小洋房──宿舍。還預備建築會議廳、佛教圖書館、餐廳、學校等。因日寇軍隊南進而止。(《道安法師遺集》六p.924

[11] 37.10.30日記:「予於是年四月八日,創建桂林佛教會之大禮堂落成典禮後,身心勞頓,疲乏已極,加之血師與地紳劉、賀、李三姓山主之請住是山(十里or林泉山),藉息憊意,故於五月返鄉,六至九月住是山,並謀擴充生產計畫,於九月十六日,曾翠華等入山迎接返桂,中間到理明等亦兩度入山接駕,意倦神疲,幾欲終老是山,然為誓願所使,又不能如意所想也。當時同住山中者,有楚寶上人、明心師、竹生等七人之多,是年秋旱,自七月至九月初旬無雨,當外人迎接予出山弘化者日眾,予誓之曰:「天不下雨,任何人迎接,決不出山」。凡住眾皆知予之誓詞。而曾智雲九月十五由桂抵山,秋陽如虎,吾笑之曰「汝此來,空走一回,天不雨,吾不出山何」。孰料當日下午忽起浮雲,晚降小雨,次日大雨傾盆而下,予不得已,同慧雲赤足離山赴桂矣。殆予與桂之佛法因緣猶未了歟!回首前塵,恍然如夢。」

[11]:「記得民國三十三年的六月,我患腸熱症,住在柳州軍醫院四十五日之久,那時既無醫藥,也無營養,特教藥更談不到。四十五天中,沒有吃一粒米,每日由一麥姓徒孫,在飛機場的美軍醫療所,勉強買一支二十西西葡萄糖針注射,以延殘喘,真是瘦得皮骨嶙峋。最奇怪的是在此四十五天中,沒有睡眠過一秒鐘覺,那時的睡魔究竟逃到什麼地方去了呢?可見睡眠無體,它來既無影,去亦無蹤,根本是假東西了。」(〈修持講座〉《道安法師遺集四》p.274

[12]:「記得民國三十三年的六月,我患腸熱症,住在柳州軍醫院四十五日之久,那時既無醫藥,也無營養,特教藥更談不到。四十五天中,沒有吃一粒米,每日由一麥姓徒孫,在飛機場的美軍醫療所,勉強買一支二十西西葡萄糖針注射,以延殘喘,真是瘦得皮骨嶙峋。最奇怪的是在此四十五天中,沒有睡眠過一秒鐘覺,那時的睡魔究竟逃到什麼地方去了呢?可見睡眠無體,它來既無影,去亦無蹤,根本是假東西了。」(〈修持講座〉《道安法師遺集四》p.274

[13] 42.5.22日記:

現代中國青年僧應具備八不二十要

八不者:

不被佛祖舌根瞞昧,須眼高於頂。

不昏於蠅夢勢利背覺合塵。

不憍慢誑甘自墮落人格。

不苟且偷生,須勤勇憤悱自強。

不擅負世學,塞自悟門,汨沒性靈。

不即離禪教,真俗懸隔。

七、不囿於種族界限、黨派之見。

八、不浮沉於支離破碎之事業學問,唐喪光陰。

二十要者:

一、要有雄壯健全體魄。

二、要有犧牲奮鬥冒險之精神。

三、要有光明磊落之人格。

四、要有廣博淵源之學問。

五、要有經天緯地之事業。

六、要有百折不回之毅力。

七、要存悲天憫人之懷抱。

八、要有改革前進之思想。

九、要有海々悛聾妖暋。

十、要有穎悟超U之智慧。

十一、要有懸河盤珠之辯才。

十二、要有恭儉虛懷之美德。

十三、要有知過必改之勇氣。

十四、要有破壞建設之能力。

十五、要有不變隨緣之善巧。

十六、要有同舟共濟之精誠。

十七、要有大慈大悲救世人,地獄未空誓不成佛之弘願。

十八、要有融攝明辨,批評古今中外一切學術思想之卓識。

十九、要有富貴、貧賤、威武不能淫夠、屈服之意志。

二十、要有立乾坤正氣,作古今完人,續眾生慧命,開萬世太平,實現人間淨土之遠大目標。

這是民國三十五年在南華戒律學院,每週精神講話綱目。我那時預備把每週所講演都記錄出來,成為一本厚冊,作為中國僧青年的讀物。可是因環場變遷,未能如理想以實現。現在智讚手中得之,特錄於此,以見余之思想。

[14] 36.12.6日記:予於民廿六年開始講俱舍頌,開南岳千餘年來講俱舍之先河。今@六年又講成實與俱舍綱要,開千年之成實先聲。明後兩年,擬講三論、賢首、天臺、法相學、禪宗、密宗諸綱要。……南岳應有此百花燦爛之學術空氣歟!吾將拭目以待百派爭流,南岳成為今後中國教下之法院耶也。馨香頂禮,法輪常轉。(《遺集》五p.28

[15] 37.9.24日記:南岳四百多個僧眾,恐怕最忙的要算我第一了。我每日除上二課,閱與寫參考書,改卷子外,其餘各處電報、書信、迎賓待客、寺務、冊務等,平均每日工作最少在十小時以上。難怪古人說:「未著袈裟嫌多事,著了袈事更多」。真是經驗之談。(《道安法師遺集》五,p.76

[16]民國四十年六月十三日記:到趙恆惖長者書:「道安來港,初住青山同鄉證無上人之法界茅蓬。去年元月,因生活問題,遷移到元朗妙覺園。其間並住澳門五個月及芙蓉山三個月。……道安所以逃離大陸匪區者有二:一、三十八年四月,當南京淪共時,南岳人心惶惶,四鄉土匪蜂起,綁票殺人,日有數宗,鄉下有錢之士紳被殺者,已有多人。并謠言要綁靈濤、定超、道安之票。全山僧侶為之蒱~不已,均勸安等三人早日離開南岳,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加之該時國立師範學院內,共匪潛伏份子,趁此機會搗亂,派代表五人向祝聖寺逼借稻谷三千耤A來勢兇兇,了不可當。道安此時除應承儘量設法籌辦外,後二日,將祝聖寺自清時代,至三十八年所有收入開支全部帳薄收據搬出,邀請南岳所有各公法團、學校、機關、地方士紳到祝聖寺開會,加以清算帳目,以免南岳淪陷共匪枉殺僧侶。經過此一場清算行動後,捐惜之風稍息。結果,國師仍借去五十蓐_穀。由此諸端,足見當時社會之混亂,等於無政府、無公理之情形。至今思之,不寒而慄。此為道安離開南岳之第一因緣也。其次為道安十餘年來,妄想欲赴日本考察佛教動機,有以下十一點:

一、親近德學兼優,修證有素之顯密大德,研究密宗及各宗教理。

二、搜集我國歷朝流入日本各種佛學孤本,著述文獻。

三、研究日本佛教由中國傳入及發展史,近半世紀由西藏、錫蘭之傳入。

四、收購日本所有最完整之藏經、圖書、法器等。

五、考察日本佛教徒之愛國與救國情緒之行動如何?

六、考察日本佛教教育發展情形及佛徒所辦社會、教育、文化事業之概況與經濟之來源等。

七、搜集日本自九一八起至一九四五年投降時止,其佛教徒在國內外究竟作何工作?是否有助其軍閥之侵略行為,而違反佛教救人救世之慈悲精神?如確實有,報紙雜誌可作證據。

八、研究日本民治維新以前及以後之佛教有無不同之點。

九、日本佛教與神道教及武士道精神之關係區別何在?

十、日本佛教之組織與制度,與中國、錫蘭、細甸、進羅、西藏、印度各國佛教寺院制度之比較研究。捨短取長,以便他日政府返回大陸時,作為改良中國佛教之借鏡。

十一、其他如戰後日本佛教教育,文化事業,各宗匠及出版近況等。

此為道安離開祖國僧海──南岳,欲趁此機會出國之第二因緣也。」

[17] 38.7.23日記:「此次到港,每次由青山出,皆到優曇法師處。前晚請講暹羅等佛教徒禮拜與著袈裟等儀式,彼教禮佛、披衣二事。予欲著此等原始佛教服裝之裝束,彼即送予一套由暹羅製回衣裙一套。予甚喜僧服。中國化之中國僧服,固為莊嚴,而且殊於俗,然覺色調不和,頗厭之。自後,當著黃衣──原始服裝之袈裟。」

[18] 39.10.27日記:「荃灣舊街十七號B有湘聲君,主辦勵進英文及數理專修班招生。我化了一元報名費報了名,又繳元,一月的月費,加入第三C組作初級學生。這一組一共三人,兩個小到十五歲的上海小孩,他們已學好發音與拚音的三日工作,并開始第二課的課程了。我今日去,無形中已覺趕不及,好在同住的牟君可以為我補習。湯瑛、曇騊央A均認為予好學有勇氣。而智輪、智岳、智芳三人倒覺得四十多歲的師父,還去同小孩學字母起之英文,不免有點那個。我久有此決心,但沒有機會,此次如無他變,宜苦學。每週五小時,下午七時至七時四十五分止。幸距山不遠。李君自云,浙江杭州人,曾浙大歷史教授,又任貴陽某中學校長。淪陷後,怕共黨清算,即到香港,為元朗某中學辦理一切備案手續完備,即被減薪。本來原校長許以教務主任職,每月薪金三百元,減為一百八十元。辭該校職務,以一百八元作資本,購三講桌,黑板及租房子,現有學生六人,我是其中的一個。分ABC三組,A組十五元一月,B組十二元一月,我乃C組,十元學費一月不算貴。」

[19] 參見《遺集》五p.422

[20] (《遺集》六p.690

[21] 參見《遺集》六p.691-692

[22] 參見《遺集》六p.948

[23]41.12.7日記:「今日共收到八封信,其中一封是家信,係吾堂兄茂樟寫來者,報告余血師(父)已於古十月十四日寅時逝世了。余閱及此,以下就不能閱了,眼淚不由自主地湧出來。吾痛恨千里之外,二日一夜的路程,無法返鄉奔喪!吾痛恨共黨之限吾於祖國之外,使吾無法以奉甘旨與煎湯藥,有失人子之道,夫復何言?余父之死,十分之七為環境所逼迫,十分之三是老病。余父在四年前,上下十里]頭走山路其健步如飛,尤快於余,在匪區統治三年之內,第一把他二座小廟與田產奪去,第二全縣寺院多為共黨摧毀,一切僧尼盡陷於饑餓線上,彼所以憤恨者,非自身之寺產被奪去,而在全縣僧尼之生死存亡無法以救,此為其致死之最大原因。次為佛教,次為家中人不和睦,再次才為個人之憂也。」

[24]「我初逃難到香港,環境雖不好,但初時人事尚算單純。到後來慢慢認識人多了,又有點感覺繁擾,於是想到臺灣來。因為臺灣人地生疏,語言又不通,而我的戶口在基隆市郊外深山堛漱諡雂s靈泉寺,預備在那兒閉關,一面修持,一面閱藏,暇餘則寫點閱藏的心得。這如意算盤自以為總可以如願以償的,殊不知一到汐止看慈航法師,即被慈師與靜修院達心住持所留住。這一來,一拖就是九年了。」(錄自〈修持講座〉,《道安法師遺集四》p.263-264

[25] 參見《遺集》七P.1170

[26] 《遺集》九p.2123